白雪,她是一个出色的外交家
有人说,要想让一个人喜欢上自己,最有效的方式就是让对方知道自己喜欢他。显然白雪把这个高明的观点发挥到了极致。她的“博爱”定会为她带来一个可观的“爱的回抱”的强大阵容,就像一个善于播种的农夫或者善长理财的商人在自己付出的不经易间,带来了可喜的收获。人身上有许多东西是天生的,后天的努力大凡起不了什么作用,即便有,那也只是一种停留于表面工夫的浅显微弱的技能。而白雪的这种博取众爱的高超技能,是建立在她自身敏锐的触感与一种女性的温和。一种不经易的本能般的体察入微与细致。
然而她的“博爱”也不是毫无原则的盲目泛滥,她知道怎么最合时宜的阐述观点,精准圆润地指出问题,恰到好处的赞美别人,精确无误地发掘他人的优点,并毫不卑微的表明自己的立场。鲜明而不唐突,直接却又迂回,精准而不显冒犯,可爱的狡猾无比。
她不只能够发现并赞赏一个男人拥有的才华与特点,她同样能够精锐而灵敏地感受女孩们自身拥有的灵气与特色。这些被繁杂的俗事与麻痹的世俗淹埋的优点,被人们漠视的万分珍贵的特点,甚至连平常、友好的习惯,在她那里都闪出光芒来。所有这些,在她的眼里都成了他们可爱、有趣、希罕、难能可贵的东西。她的身体里具有一个伯乐的潜质。
那次醉酒后对我的留言,是她的热情与善举,却无形的透露出她对我的俯瞰,她不经意的让自己站在了一个高度。有些人,他的存在就是要处在某个高度点的,即便他的人生在某个时刻如何的低靡、糟糕,他也永远属于那个点。对于除我之外的任何一个人,她这个位置恰当而合理。她很聪明,但是她对我不了解,我的敏感远远超出她的想像,她在这里可以俯瞰任何一个人,可是我的位置不在她的高度视点范围之内。
她的活泼与光明几乎让我失去兴趣。她那有些毫无节制的博爱情怀与一句反意的戏言让我旋起一个空洞的疑障,她说,看来我是内心荒凉的人。一种游趟于其中两种形象中游刃有余,在南辕北辙中仍然架轻就熟的矛盾,这种怪异让我对一个人的感觉完全掉入了虚空。这种虚空与疑障让她变得深不可测,一种我理解不到的可怕的复杂感。
后来她为此做了解释,可这种太过迅速的过度还是让我充满了不解,尤如某人对这种疑惑指责为“变志”,我本想对她“变志”源委进行一番拆解,可又想臆淫不能太过分,于是就此作罢。
尤如她自己说,她是女人中的男人,显然她本人是喜欢这一形象的。这不是男人的形象,而这是一种强者的形象,可是它却不直接,不急进,也不显冒犯,而是一种狡猾的趋向于温和的引诱。这种引诱区别于他人的高明之处就在于使那些坚持且内隐的男人们都坦白承认了自己的想法——男人们对真心话总是羞于起齿的,更何况在公共场合,更何况在网络这种充满暧昧的地方,虽然这是一种微不足道的坦白。而这一切,想必就是她想要的吧。
跑跑,全世界的人们都会爱你
要不是她自己说,我完全有理由相信这只是一个生长在温暖的爱的世界里的让我毫无兴趣的粉红娃娃。她那看起来完全被阳光、花香与绵花糖拥抱的温暖、香甜的粉色世界,是我难以理解的。可更让我难以理解的是像她这样貌似生长在一个无害的世界里被阳光包围的小孩也会看到有我这样一个阴寒混乱黑暗的人存在(我已经不再那么黑暗了)。
像她这样一个阳光下的孩子,她经历过一个人掉入无底深渊的绝望吗?体会过一个人走向彻底无望的失落吗?感受过一个人独立于世那无可依归的彻底孤独吗?她怎么能够体会另一种人的人生,她又凭什么能体会他人的痛苦,仅仅只是因为她有一颗敏慧的心?曾经有人说过,如果一个人他不是因为生活过得太不如意,太苦闷,他不会去思考太多,一个人他情绪里的所有负面的念头都是由那些阴暗的因素逼迫出来的。所以,她又凭什么能体绘他人的人生,有什么理由让她能体会她人的人生。
她总是有那么多的爱与慈悲,我从不怀疑她有很多的爱,可她的慈悲从哪里来,一个人一生中的每一种情感并不是自发存在的,它都是从别处积攒而来,你从周围的他人那里吸取了多少的情感,在以后的日子里你便会释放它们。或者恨,也同样。这一切都让我难以理解。
她没有过那一些感受(我认为)。可是她能理解得到。就因为她是女人,来自比男人更宽广却玄妙的东西,能够本能的感觉到男人们无法触及的人性的暗角。她有一颗温柔的美好的母性的心。
她就是那样轻易且精准地看到他人文字背后的表情。这种灵敏的触觉,这种精准的体察,这种透视的天赋,存在于每个阴暗敏感的孩子身上,它们必会为他们带来烦恼与困扰,因此他们身上普遍有一件因敏感而显脆弱,因脆弱而衍生防卫的盔甲,而跑跑的身上同时具备了那些孩子身上没有的一种东西,那些因灵敏触觉带来的烦恼被她的宽容的心、达观的人生观、明亮的眼睛(这必是她希望的)一一化解,她知道如何使自己在坚持立场的同时而不走向偏执的盲点(这是我以及许多走进偏执死胡同的人一直缺乏的东西),以一种不失自我的态度来客观的看待一切,并保持一颗纯善的心。而她的这种可透视的本能却并不像我的那般激烈,张狂,阴暗,充满侵犯性,她是温和的,善意的,也是公正的。
那一次,她坦白了自己的疲累,显然她在努力中出现了挫折,而正如此也更合理的解释了她为何具有对他人深底那些消极与阴暗的感受,以及我开始的疑惑。
或许是因为她的聪慧,或许是因为她的细腻感受,她总是让自己像个得道高人一样一语道破天机。让一切变得了无生趣。让人们的一些把戏看上去成为她手中把玩的木偶戏,可是人们不愿承认,比如我。或许这一切,只因她已经掌握了禅的圆滑,摸清了禅的本质,灵活地运用自如,并知道禅的最高境界就是一切尽在不言中,了胜于无,它的语言模式就是“只可意会,不可言传”,就是“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就是“你就是我,我就是你”,就是高明的隔穴搔庠,狡猾的让你无懈可击,中庸的永处不败之地。显然她已经撑握了精髓,而这也正是人生甚至真理的精髓。
她聪明,她的聪明就是她知道不应该拥抱我。她说她不敢。她知道并且本能的拒绝黑暗,知道如何让自己在无害的环境里更加安全地成长。我对她的希望,引她QQ空间的一句话——我看到她充满了爱,我希望她永远能这么“美”。
PS:其实这些几乎是以前写的,本想留着以后了解更多再下手,可是却担心自己对她们的了解越来越多而失去说话的勇气。透视本身就是一种可怕的技能,从人身环保学上讲,对透视者与被透视者都不是件好事。看到的越多就越需要装聋作哑,人们都需要安全感。所以在现在还看不到的时候允许我独自在这里把你们俩给臆淫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