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罗米尔和他的家庭画家交流绘画时描述到:如果一个女人不能从她的肉体充分的享受
生活,她就会把她的肉体看作一个敌人。
在别处文学社o&@ K*h/{|IbZ;^;?X.D无论是从外到里,还是从里到外,都不能让她感到属于女性群体的一员来享受生活。她认为自己没有健全的女人生理特点和健全的女人心理特点,那一生理缺陷成为她一个“不可告人的痛苦”。
在别处文学社M^f+E k.U她为认自己不健全,为此她感到自己的性别属性尤为尴尬。
xrE$y#E
pd0+b"t0f7O`0她不知道将来把自己如何处理,谈到将来她总是用不耐烦的语气来敷衍母亲。她打算独身,在少年时她就这么想,伴随着年龄增长这种想法尤其鲜明起来。
]sF"Q9C8z6NFV0实质这种行为在现在大喊改革开放的中国还是被极为不道德的。所以为此她感到十分苦闷。
)])`8k_B4P*TC9WF0在别处文学社7u3z$rl&F/Wf她是一个伴随着许多不为人知却又不值一提的无数秘密成长起来的孩子。
iCDW[\&e'o0比如小时候用两支笔扮新郎新娘的游戏;吃面包时先吃光外面的皮;一个人跑到河边捡漂亮的鹅卵石;幻想自己有一天突然会飞;珍藏许多被妈妈认为是垃圾的小玩意儿;幻想有一个独立的房间装载她所有的秘密;一度的以为自己具有潜藏的特意功能或超能力。
在别处文学社-A9IY5dfjJ8J6iC/W^还有许多无数被认为毫无意义毫无价值的念头。
-l1GH*Wj03V}Zr;h
@-n0在她感到有足够能量时,她就想,要成为一个有品味,有层次,有份量,光亮耀眼的人。实质这是一种小人物卑微的心理追求。
*Q#g Z)O4].K0有这种想法的时候已经越来越少,她的能量在极度的自恋和自毁中一天天散失、消逝。现在的她更多感到的是生命毫无价值毫无意义,越是努力寻找越是无法找寻,而她却又如此顽固任性的在这个不知名的世界里做着无畏地搜寻。
#M'W O&zY/x$B0她知道,这注定是个悲剧,每当这时她就不想再想下去,很多时候却无法控制。
在别处文学社5E;d Jhg,?l2R在别处文学社3JRPnd:@她本想从哪些文字的角落里找出能够驳倒自己,找出活着的理由和生命义意的踪迹,却看到这么一段话:人世间没有任何救命稻草,生活一片死水,除了循规蹈矩地走向死亡以外,人没有任何目的可言,如果有,那也是活下去本身,活下去,无情的活下去,看着自己的肉体一天天变得失去弹性,变老,变丑,直至变成一具尸体。
在别处文学社\*ukn\b?Du这类文字在她眼前总是会变得清晰明确、黑白分明,她一眼就能瞧出它们想表达什么意思。
KFf:t,A
~"GKm%@0看到这段话似乎确实让她灰暗的内心有一些安慰。因为这样的人并不是她唯一的一个,于是她感到自己并不是特别孤独,而却更忧伤起来。
在别处文学社z5KcFtY)KG8FWO"[/O~U:I:Xf0孤独和人无关,和地点无关,和时间无关,和一切无关。她一直认为孤独是一个人最隐秘的事。任何一种表现形式都是多余,都是无功之举,都显现不了孤独的本质和迷人的特性,过多的表现反而成为扭曲和污浊。比如现在。
$B(?_"\4R3L0她认为,她是这个世界上最孤独的人,没有人再比她配得上“孤独”这个词了。对于他人所表现出的不稍,被指责的自以为是,或者娇情,她毫不介意,因为这相对于她想表达的事实,它们根本不值一提,这最适当不过了,就是这么一种状态。她被这种称为“孤独”的状态纠缠的痛苦不堪而又深情的无法割舍。因为除了孤独造出的痛苦,她再也没有其她任何可以值得称道的产财了。
Cc#V'l'Lk0"c8?Q lkod,v'^l0对自己角色的幻想,几乎成了她孤独的僻好。更多时候她不知自己整个脑袋里都在胡思乱想些什么。她把玩自己的
心情并生活在其中。
在别处文学社@b'Fv
m!}%Y/Ew)p^亲人,朋友,分离,争吵,矛盾,抑郁,身边的一切,都让她感到无比的悲伤和痛苦,也越发让她感到自己的非同寻常、卓然超群。她的非同寻常不是出于任何的积极努力,而是头脑里乱七八糟刀光见影般掠过的被人们认为毫无意义一钱不值的一切。少数用明确语言或文字表现出来的也被定为不可理喻的否决。
在别处文学社 i|w Q\\/gt在别处文学社
E({9P4b~GY7pr当人们,甚至最亲最信任的人都认为她一钱不值、一无事处时。在她的内心深处仍然坚定不移地坚持自己的与众不同、特立独行、独一无二,甚至这种固执的被鄙视被认为愚蠢、幼稚、滑稽的想法在一切现实矛盾的敌对中就像石头一样更加坚硬起来。她宁愿像个小丑那样在自以为是中孤独地死去,也要坚持她那被人为不可理喻的想法。
wM7Tt&~M;Vm0那些光鲜的人总是用嘲笑和鄙夷的口吻来谈论她的许多想法:这些人总是以靡烂堕落灰暗来标榜自己,太虚伪太作做。她认为这是带有污辱性的陈词滥调。没有必要为此做任何代表性的辩解。
在别处文学社*vdQpfF5R)CTd? ]"s.z+R0幽幽的凄凉,深深的绝望,不可超拔的,不可扼制的,无底深渊的,十八层地狱的,天翻地履的,立刻毁灭的痛苦和绝望。
在别处文学社'n9u_yo2j.Vbk [C关于绝望,某人这么描写过:我是一个彻底的悲观者,我想用尽全力把我的悲观情绪讲给别人听,毫无希望的讲着,一切都在毫无希望不着边际混乱不堪中坚持不懈地讲着。在文字里表达的事情只有一件,那就是没有事情发生什么也没有发生。只有胡言乱语是对的,除此之外别的简直不知所云不着边际。一切都没发生,而且是接二连三的以至无数次的一切都没发生。这就是绝望!
在别处文学社;L4A\1A/`h0@#DW她就这样不可自拔的,蒸发融化般,飞蛾扑火般地爱上它。
在别处文学社
t[H,_c(zhZv8x0l.[孤独,爱,绝望。循环……
P)~
\AS9]e
U0q1K Kb ^uE0她现在想到的唯一的事就是逃跑,除了逃跑她什么也不想,她不知道将要逃到哪里去,应该逃到哪里去。她要逃到一个谁也不认识她的地方,什么地方都好,只要没有人认识她。但是有太多原因使她哪里也去不了,虽然这些理由看起来都只是些正式的借口。无论如何,一切都无法改变,一切都原封不动在处在身边。
在别处文学社;zjl!K_x7Ot只有无力和疲倦。
在别处文学社\},D6QamP@%t"OL6L-n8?1R)w0让自己过得好一点的唯一办法就是没有办法,什么办法也没有。
在别处文学社+Q6d9d6P$Rd彻底毫无办法。
]
x(P7~&SIy+T0在别处文学社MgV;E-z&PT.F&Z"V2003.7/红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