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质和岁月轰轰烈烈地向后退,惟有思想冰清玉洁地持续拔节,如同雨水丰沛中欢天喜地的麦子。张楚说:麦子向着太阳愤怒地生长。我和我的思想也向着太阳生长,可是我不知道有没有愤怒。

高中的老师们~

上一篇 / 下一篇  2007-11-16 18:14: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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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也不知道脑子出了什么毛病,记忆貌似恢复了??居然连他们都想到了缸……
      老汪,又名汪汪,绰号汪显和,那个激情男,家住骷髅殿,另有别墅血色城堡,家境似乎好得有些让人意外,年仅28,帅气善摆酷,年轻貌美女子向往之,然已婚,他老婆我没见过个郁闷……也是个尽职得让人意外的班主任,可能跟所属专业有关,学物理的可能脑子比一般人搭得牢一点……大伙儿也好象是太不乖了没少挨他训,我嘛玩起文曲星来不要命,没收之后发誓要跟他拼命,结果大训特训就是我的命,事后还想跟他玩命……高中我唯一的检讨书中写到:请大家不要向我学习,这么懒,连垃圾都不倒,知道怎么给班级抹黑……现在不要,以后你们自己也给我注意了啊!而且,我还真怀疑学校搞什么鬼,班主任奖金跟我们挂上钩了,做不好么要扣,做的好嘛没的加,而且我们也没的拿,虽然如此,说实在的我还真不希望老汪比别的策佬拿得少,毕竟是我们的班主任啊,一混就是三年啊,不是父母也算是兄弟一位对吧?大家也多多照顾一下,人家还在谈恋爱,一块钱也是钱啊!……老汪很要面子的,这么一来那回七,八个人的检讨就免读了,都是我的功劳啊!事后想罢他也懂了这么一点:蓝天这个人跟别人不同,叫他写检讨行不通。越爱面子的人我也越爱跟他争,表现形式不一,谁叫他这么不顾及我的面子的?我就死不认错嘿嘿~~不过话说回来我会跟他这么玩是因为我很喜欢他,他是个很好的班主任,大家也不要忽略这一点!
      老钱,那个摩托当自行车骑也会出事故的特技师,大学里英语系毕业的嘛,为了泡系花小MM在健身房狂爆肌肉,结果练得个突兀得跟个癞蛤蟆似的,好在也是位大蟀锅,人也很聪明,目前孩子都好几岁了……羡慕都羡慕不来的喂~~~每每在校园邂逅总不忘说句:蓝天的理综考得很好,不错不错!也把我的英语考考好类……“好!”我们很直爽的,有求必应。结果之后连续两次考了69,总分150的……因此不敢跟他邂逅了,敬而远之,然后闭门静修。不过到了最后还是令其大失所望的……可能是因为我比较爱国,对作为八国联军之首的英国痛心疾首,缺乏好感吧~应该是吧??对对对……那就是的了哈哈!!老钱水平还是很高的,我们班英语可是很强的哦想当年!嘿嘿……我会在后面慢慢拖大家的后腿的……再拖好了哇~还是全校第一!那么我的罪刑就貌似不那么严重了哈哈……
      老童,那个抽起烟来跟个火车龙头似的家伙,身上味道实在是不容乐观,真他妈的龌龊都一大把年纪了还这么不自爱,不懂得爱自己的人没有爱别人的资格。每每从窗前经过,一阵清风进来,完了,呕吐,呕吐,积起一滩污垢……更别说上课了,往往要适应上半个钟头,觉得周围环境已经烂到不能再烂,已经到了不可挽回的地步时,好,勉强听两句。其实到这个时候,鼻黏膜都差不多起老茧了,都能分泌出类似于抗体的蛋白质了,已经可以跟被严重污染的大气做回对抗了……每每上厕所时总想大发感慨:今天的厕所空气好清新!再知道我数学为什么老往低处走了吧?再知道我为什么这么憎恶抽烟的了吧?再知道我为什么这么不喜欢在这个寝室里呆了吧?!……特别是每回问他题目总喜欢跟你娓娓道来,却总未发觉你老早翻胃不已,颇有誓不再来之势。也许这就是为什么我们班的数学老倒数的原因吧~要不是高考复习期间有温媛照着,大学里的朋友可能要换一批了……我很感激她,但似乎已经没有机会报答了……
      咦?那个十班班主任,教化学的诡异男,在课堂上无缘无故会笑出来的那个,叫什么来着的?忘了!居然忘了!!我还化学学得最精……记得那时每回被老汪叫到办公室挨训,诡异男总不忘说声:“蓝天这回化学又考得很好!”毕竟也是老汪初中时的班主任,小汪汪一下两下就威不起来了哈哈!他很看重我,我很感动,所以很喜欢问他题目,虽然自己都会做,也会拿道题去办公室看看他,就象是久别重逢的朋友,两个人都很开心……有时候化学作业来不及做没交他也不会把我叫去谈话,他说:如果你都会做了就先放放手,多去看看语文英语……但就算是一点时间都没,我也会挤出时间来完成,迟交没关系,不抄袭别人就行,一是信不过别人的答案,二就是:我爱化学。之后化学老师换成了严倩,我还是喜欢去他那溜溜~~(刚刚发了短信问了郑祺,回过来三字三标点:邵恒良!!!看来他记得牢,我个烂记性啊哈哈……可能也是他的那个口头禅的缘故,每每提及他我就说:那个“曾经”……)
      严倩,不喜欢,并不是因为扮得太妖穿得太艳影响市容,实在是先天不足长得太挫!!!苍天啊!!大地啊!!……求求你放过她吧!!!还有人说他是美女……眼光啊!!品位啊!!……都到哪里去了啊!!!居然还有人说她结婚照象蔡依林……郭华啊!!贾峰啊!!……快把童利君叫来啊!!!竟然还有人说她象个小女孩很可爱……筱月啊!!慧玲啊!!……让他们长长见识啊!!!……(期间省略3000字)……其实啊还不是因为水平太不高还喜欢吹嘘,跟人家邵恒良有的比的啊?品位实在是跟不上潮流还喜欢打扮,跟我姐有法子比的啊?自以为是个女人很了不起在我们班毫无作为还想拉帮结派,跟我有法子比的啊?!人呐~不要以为自己很有魅力的样子就可以为所欲为,我们根本不把你放在眼里。
      对了,那个高一的语文老师,刚毕业的,叫陈什么什么来着的?忘了!居然连美女都忘了!陈X很漂亮!不打扮,非常清爽,清纯欲滴型,也很有文学底蕴,可是一中教师队伍中的一枝独秀啊,也是各位蟀锅美男的心灵所属啊!想当年我们的“安娜”对她可是一见倾心啊!不过运气没那么好,只教我们一个学期,两个人也没交流多少心得,就拜拜拉~~他的那个伤心啊…就不提了嘿嘿~好在本人心里老早已经有另外一个“她”了嘿嘿……已经装不下了呵呵~~到现在都忘不了,无奈离人心上秋啊,我的那个单相思啊哈哈!!也不提了……还好我没告诉他陈X老早被法院某男泡走了,否则会因自身魅力不足自寻短见嘿嘿……不过后来好了,陈X烫了个狮子头,跟个迪克牛宰似的,令人大跌眼镜……那个形象啊,呵~真的可以把先前那些美好的憧憬全部打破。这个女人啊,纵使三分容貌再突出好了,不会打扮还是可以变回老巫婆的哈哈!(刚刚又发短信问郑祺了,没回,想罢要回也是三字三点:不知道…看来他也记不牢,他个烂记性啊哈哈……比我稍微好一点~半斤八两……)
      王俊海,好名字啊,但人不怎么样,跟我差不多……他个湖南佬块头实在大,特别是个屁股,什么东西都不知道的……本人自幼厌恶语文教学,原因一,小学语文老师喜欢叫我抄课文,理由是我上课喜欢走神;原因二,老妈老姐都是教语文的,没前途啊,不听也罢……结果,就算他再有才华,再有能耐好了,也算他厉害把我们倒一的语文成绩拉到第一的位置,我跟同桌坐在第一排紧挨讲台还大论特论魔兽争霸无视他那么庞大的身躯的存在,结果被叫起来回答问题面部总是一副无辜的痴呆的表情,也许是之后为什么我会有白痴这个称号的原由吧~大概也是高考语文仅有80分的先兆吧!不过好在大学这个玩意儿让我告别了语文这个令人琢磨不透的东西,嘿嘿……想当年我可是一篇古文都不会背的啊!!如今轻松自来也~~俊海兄,我好高兴啊哈哈哈哈!!!!
    ……   ……
      发现记性是越来越差了,是老了,还是因为压根儿就没把这文章当回事儿?那个什么地理啦~历史啦~政治啦~谁教的啊?!生物老师也应该记得的啊!有好几个啊!高考生物全对的啊!怎么回事儿啊 ?!而且在邵恒良之前也应该有个化学老师的啊……只记得那时候历史从来没及格过~政治连自己学号都考不起,地理随便考考都倒数……反正到时候读理的嘛~我们高一阶段很低调的……个什么烂记性啊!怪不得三年来一篇古文都不会背……呵~再也不好意思发短信问郑祺这啦那啦的了,真怕把他弄颠起来说:弄个大西烂记性哦!挖写大西文章类!
      也罢也罢~~太完美的文章也没人看,现在就体现一下我文章的缺陷美吧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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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ad …… 发布于2007-11-16 20:02:54
哈哈,应该是值得回忆的一段时光啊!
杉懿潇发布于2008-12-04 11:34:11
<<梨花落尽归人>>
<<梨花落尽归人>>



“你滚!”
清薇尖锐并颤抖着的嗓音伴随着清晰的的细颈水晶花瓶破碎的声音在空荡的屋子里面响起,如同撕开一张绣着绝色芳华大朵大朵的牡丹的锦帛,那是他们之间的爱情。
爱情,不过是漫长岁月中那一霎那的风景,一旦凋零,便堕落至一地苍凉。林砚这样想着,缓缓地关上了那扇曾经温暖的门。走在街上,路旁的不知名的树稍梢满满的冒出一树茸茸的白蕊,细细碎碎地又被风吹落。
林砚记不清这已经是第几次和清薇争吵了,从最初的愤怒到心痛到难过再到此刻的麻木,岁月的浪花将所有的颜色一齐洗去,月落潮平,波澜不惊。
离开,也许是最好的选择。
青藤缠绕的围墙,落落淡定的白色小花,林砚打开很旧的木栅栏按下门铃。一位老婆婆出来应门,微笑盈满饱经风霜的每条皱纹,安静淡然如同最迟的荼靡。但自有种春风已过,花事未尽的风致:“是你要租房?”“恩,对”林砚答。
林砚站在小阁楼上,望着陌生而遥远的夕阳。点燃了一根烟,他属于那种手指修长的男人,这样的男人抽烟是很好看的,清薇曾经就这么说过。而现在的她恐怕已经早就厌倦了他的一切,他自嘲的看着手中的烟一点点但毫不迟疑的燃烧,仿若看见时光滑过的痕迹,有那么一点无可奈何渐行渐远的无力与绝望。
一首情诗最长可以读多久?
发现这个雕花檀香木小匣子对于林砚完全是个意外,他从未想过在他找烟灰缸的时候会找到这样一个故事。匣子里其实没什么特别的秘密,不过是几张旧照片几封短笺。照片上的女人衣着精致考究,绝非为了烟火俗事奔忙的女子,你看她笑地那么甜美而遥远,疏离而漠然,这种笑,在某个时刻对于某种男人,有着一种神秘的吸引力。比如,此刻的林砚。
短笺已然发黄,寥落数笔。“亲爱的芳华,明年春天我会回来,最迟等梨花开过了,一定。”
弹指间,红颜老。刹那芳华。
“对不起,你刚搬来我还有些东西没有收好”阿婆不知道何时出现在阁楼上,她深深的看了林砚一眼,接过雕花匣子。林砚忙道:“没...没关系,要不要我帮着收拾...”“不用了,谢谢”阿婆的声音让林砚想起了照片上女人的微笑,明明在耳边,明明那么柔声和气,却总是有那么一点凉薄的疏离。
时隔多日,林砚觉得自己也常常在午夜梦回的时候想起清薇。想起她曾经在学校的大柳树下拿着一本海涅的诗集装模作样的读,想起她喃喃不休的在自己面前唠叨“最潮拜”又出了什么新款的衣服,或者是今天中午吃糖醋排骨还是红烧肉。但所有的记忆,总伴随着争吵和玻璃碎裂的声音还有空气中令人窒息的味道而戛然而止。
收到第一封陌生女人的来信,是在林砚刚和清薇吵架搬到这所公寓的第三个一个阳光明媚的星期天早晨。那个女人叫做IRIS。地址是这间公寓,收信人是顾雨晗。
“雨晗,你还在那扇可以看见夕阳的阁楼上等我吗?你还记得我吗...  IRIS”
林砚把信交给房东阿婆,阿婆看着信,沉默不语,又慎重地把信收到一个抽屉里。“也许有一天,他会回来,那个时候,我要亲手把这些信给他。”阿婆喃喃地说。林砚这个时候才注意到,原来抽屉里放着一叠厚厚的信,而这些信全部出自这个叫做IRIS的女人的手。“阿婆,我冒昧的问一下,顾雨晗和IRIS是什么人,她写的信怎么会寄到这里来?”林砚很好奇。
“这里是他们的家。”阿婆淡淡的说。窗外似乎要下雨了,满树梨花在阴暗的黄昏里开得苍白如纸。
接下来便是第二封,第三封...从未间断和停歇。
林砚仿佛感觉到一个遥远而又寂寞的女人在喃喃地对着他诉说着什么。比如爱情,比如时光,比如浪漫,比如永恒。
那女人说:“雨晗,窗外的梨花可曾谢了?帮我捡一朵夹在我们经常读的那本书里面。可好?”
那女人说:“雨晗,我生病了,可惜你不在。”
那女人说:“雨晗,我已经不再生你的气...”
那女人说:“雨晗,难道你不再想我了么?你为何不来接我?我一直想回来找你,可我记不得回家的路。”
那女人还说了很多很多,只言片语,刹那永恒。
林砚心中的疑惑越来越深,他并不是一个好奇心特别旺盛的人,可是这个叫做IRIS的女人的神秘来信,越发使他想了解和探究。从她断断续续,有时又丝毫没有逻辑的语句中,他似乎想起了清薇曾经独自在家哭红了双眼,抽抽搭搭地说要分手时的模样,又想起了她以前说过的话:“林砚,无论什么时候,若你离开,我就会枯萎掉。”
林砚终于向阿婆询问关于IRIS的故事。那又是一个将近暮色四合的苍凉时刻,阿婆静静地看着林砚手中的画笔,和画纸上笑靥如花的清薇,在远方的山和树一时间将要失去紫色轮廓的时候,阿婆缓缓开口了。
“很多年以前,他们跟你一样的年轻,还是两个刚从学校出来的年轻人。自从他们搬到我这里来住之后,我就知道他们很相爱”阿婆的声音听起来仿佛一部很旧的老电影。
“顾雨晗是一个大学生,家境的贫寒使他的生活捉襟见肘。”林砚不由得想起了自己终年在家辛苦的父母,在他读大学的那几年,为了他的学费每天奔波劳碌。
“后来他在大学里面认识了这个女孩子,柳彩心,也就是写信那个女孩子IRIS。她父亲是高级政府官员,母亲亦是大学教授。”林砚自嘲的笑笑,原来跟自己和清薇一样,上演的的都是寒门书生和千金小姐的古老桥段。
“他们相爱自然是遭到了父母的反对,彩心和父亲为这个事情争吵了很久,后来因为彼此对这份爱情的坚持和执着,终于打动了母亲的心,母亲觉得女儿大了,就由她去吧...于是她从家里面搬了出来,和顾雨晗一起搬到了这里。”爱情的最初本该如此的强烈和激越,爱一个人,可以为他生为他死,为他放弃很多很多,爱上了,便是一时火一般的缠绵,然后一世长流水一般的相思。清薇当初离开父母随他来到这座城市打拼,又何尝不是如此?
阿婆继续梦呓般的诉说着:“他们就在这里住了很久,看着梨花杏花渐次开完,又看着水杉羽毛般的叶子逐渐翠绿,然后是芙蓉花开,最后到荼靡,花事仍旧未了。可是彩心的父亲没办法容忍女儿的这个行为,他所给的惩罚,就是断了她的经济来源,他觉得这样女儿有一天会回到他的身边。”林砚想起,清薇曾经也为他承受过这些,但比较幸运的是,自己顺利毕业并找到了一份好的工作,才解决了窘迫的经济危机。
“也许,彩心着迷的,就是雨晗的那份艺术家气质。可这也注定了他并不适合烟火凡俗中的繁杂事务,经济上的压力,自尊和虚荣,慢慢的开始侵蚀他们的爱情,他们偶尔争吵,然后流着泪相互原谅,次数一多,便使得矛盾加剧,最后,雨晗离开了这个家。然后不久,彩心的父亲也来接她回去了,再后来,彩心便去了英国...他们两个一直住在我这儿好几年,就象我的儿子女儿,他们走的时候,我看着他们的背影...总觉得有一天他们会回来的...” “那他们后来回来了吗?”林砚不禁问道。
“都回来过,彩心走后不久,雨晗就回来了,带着满身的疲惫,他始终是放不下彩心的。记得那天雨很大,他一个人对着空空的屋子沉默了很久对我说:梅姨,我一定把彩心找回来,如果她回来,记得告诉她等着我,我一定会回来!雨晗当时的眼神有一种脱去青涩幼稚的坚定和执着。我知道,他不再是那个为了一些琐事就轻言放弃的男孩。”林砚疑惑道:“那彩心为什么回来却没有等他?若是因为不爱了,又怎么会如此执着的写着这些信?”
“因为彩心回来的时候,雨晗已经死了...他离开的很突然,任何一次车祸在发生以前都是没有预兆的。” 林砚突然觉得翻江倒海的难过还有遗憾......
“后来呢?”
阿婆没有说下去,她只是拿出了那叠信件对林砚说:“你看,这些信件都没有寄信人地址的,你知道它们来自哪里吗?”  “不知道”  “白云山精神病院”阿婆的眼睛里面蒙上了一层泪光,“那孩子无论如何也接受不了这样的事实...产生了心理障碍,只会一封又一封地往这个充满他们回忆的地方写信...”
......
窗外的雨下的很大了,翠绿叶子掩映着的梨花,如薄薄的雪,枝上尚未开满,地上已经点点斑斑。
“阿婆,既然人都已经不在了,为何你还留着这些信件说有一天顾雨晗会回来?”
“因为每年梨花落尽的时候,总好像是有人要回来。有人回来,就有人一直等候。有人一直等候,便一定有人回来。”
林砚立刻想起了自己在阁楼上找到的那个雕花檀香木小匣子,里面的照片和短笺...... 欲言又止之间,阿婆已经转身离开,那苍老的背影,仿佛又是另外一个凄凉的故事。
林砚离开公寓的时候,跟阿婆道别。
她的脸上仿佛又浮现出了初见时那种荼靡花香般的微笑:“总算有一个等待有一个结果。”
林砚打开那扇熟悉的门,便看见了清薇在厨房里做菜的身影,那样单薄和孤独,似乎廋了很多...... 清薇听到端着盘子走出来,猛然看见林砚,手中装着糖醋排骨的盘子落到地面,又发出了那种清脆的碎裂的声音。他走上前去轻轻地抱住她:“亲爱的,对不起...我还是最喜欢吃你做的糖醋排骨,或者红烧肉也行,另外,那天我到 w w w . n o n o . h k 去看了看,好像“最潮拜”又出了新款,咱怎么得也得去选两件衣服啊...别哭...怎么了,我这不是回来了吗...而且 我再也不会离开,也不会让你独自在家等待了...”
又是暮色四合的时候,清薇拉着林砚的手,在公园里散步。“你真的离开了好几个月呢,记得你走的时候,冬天还没过呢,现在梨花都要落尽了。”
“没关系,今年落尽了,明年还会再开的。反正,有人等候,就一定有人回来...”
“你在说什么?”清薇不解道。
于是林砚开始对她说起了那个公寓,说起了顾雨晗和柳彩心,说起了阁楼上那个雕花小匣子和黄昏中那个一直在等待的身影。清薇听了后久久没有说话,后来她问道:“那位阿婆叫什么名字?”
“她叫做梅芳华,曾经是大学的中文系教授。”
“就是小匣子里面那个芳华?”
“对”
“她一直在等候着那个梨花落完就会归来的人?”
“对”
“但那个人很有可能永远也不会回来了...”
“对”
“亲爱的,人们说弹指间红颜老,刹那芳华是不是就是因为等待地时间太久太久,就把岁月等过,把红颜等成了白发?”
“可能吧”林砚突然觉得说不出话来。
“我们要珍惜。”清薇用手环着林砚的脖子,看着他明亮的眼睛,认真的说。
我来说两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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